吴宽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杨大人一来,咱们就一起去。”

“好。”陈清澹看着吴宽衣衫狼狈,“吴兄,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是来打猎的,不小心和小厮走散,迷路后从上面摔下来。我还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呢。”

陈清澹注视他半晌,道:“冬日山路难行,何必来此狩猎?”

“我是听”吴宽话说到一半,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所以是有人故意忽悠他来这里的?那小厮和他走散是不是有意为之?什么人会恨不得让他死在山里?一定是他!

吴宽气鼓鼓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我那庶兄”

陈清澹食指放在唇边,“吴兄不必对我说起。”

吴宽看向陈清澹的眼神更加炙热,“陈兄你太聪明了!”

陈清澹点到即止,算是回报吴宽提供消息的恩情,并不想掺和吴宽的家事,“我不懂吴兄何意。方才不过是提醒吴兄不要在冬日进山狩猎。”

吴宽又迷惑了,陈兄是这个意思吗?难道他想多了?好麻烦,不想思考。

陈清澹见吴宽脸上的茫然之色,暗道,这小少爷真是养尊处优、天真纯善,这样的性子入了官场又能走多远呢?看到吴宽,陈清澹就想起前世的自己,在官场上天真那就是蠢了,他前世蠢得可笑。

陈清澹问道:“吴兄日后在科举一事上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