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曾作画,手法也有些生疏,陈清澹一边作画一边找回手感,画作也越来越精巧。一朵朵繁花绽放在宣纸上,配以小巧玲珑的飞鸟,看上去十分富有诗意韵味。
正巧赵掌柜下楼,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陈清澹背后。他是个俗人,不懂这些风雅的东西,但却能看出一幅画好不好看。
赵掌柜只觉得那画就跟真的似的,低头就能嗅到花香,飞鸟也随时破纸而出。
陈清澹察觉到身后有人,他停笔转身对赵掌柜行了个礼,不好意思地笑道:“赵叔。”他趁着工作时间赚外快,这事做得不地道,连忙道歉。
赵掌柜摆手笑道:“无妨,左右现在也没什么生意。你画得很好看,不过”
陈清澹道:“赵叔但说无妨。”
赵掌柜拿过画册,一篇篇翻过去,脸上露出些许疑惑,“这画上的花鸟我怎么没见过?”
陈清澹心中一凛,他只顾着画画,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赵掌柜自然没有见过,那画上的花和鸟都是青云县地区的特产,在他们安平县根本就没有。
他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寒门子弟,怎么可能去过青云县?
陈清澹压下百般想法,神态自若道:“平日里很少观察周遭的花鸟,作画时只能想象一二。”
“原来如此。”赵掌柜点点头,把画册还给陈清澹,“过两日你可以休息几天,年轻人总要多接触接触外面的世界,对你日后参加科举也有好处,闭门读死书是没有用的。”
陈清澹拱手道:“多谢赵叔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