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
刚踏进门的四爷:“……”
钮祜禄氏昨儿晚上压根就没能如愿,她被四爷训了半夜,说往后这种闺房私话不能拿到外面去说。
四爷是好心,怕她口无遮拦的惹祸,可在钮祜禄氏的眼里,这还是他们私底下相处时第一次挨骂,因而很是不能接受,硬是闹到了天亮。
这会子俩人因为一夜没睡,气色都不怎好,因而在听到南锦屏的话后,二人齐齐黑了脸。
四爷虽然怪南锦屏哪壶不开提哪壶,可也知道这事儿是钮祜禄氏不对,因而头一回发了狠,给了她禁足一个月的惩罚,并且坚定的一个月不去看她。
自然,南锦屏同样得了一个月紧闭套餐。
南锦屏是无所谓的,可钮祜禄氏慌了。
因而等一个月后出来,她脾气收敛了不少,至少不会每次看到南锦屏就小三不要脸的骂了。
反而因为过不了多久是四爷的生辰,她将心思全部放到了生辰礼上面,想着在晚上家宴的时候拉回四爷的好感度。
实在是这次禁足将她吓坏了,整整一个月没见到四爷的人,还听说四爷去了其他人的院子,钮祜禄氏很慌很害怕,生怕旁人在她前头将弘历给生了出来。
为了让弘历落在自己的肚子里,钮祜禄氏这回事全心全意的准备晚宴的表演,争取能一鸣惊人,叫四爷对自己念念不忘!
她这边准备着,南锦屏就意思意思的缝了个荷包,然后打算着给钮祜禄氏搞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