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本来就不能接受四爷有那么多女人,可是想着耿氏与她“好姐妹 ”的身份,她心里就觉得恶心得慌,哭道:“您曾在床榻上说过也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您都忘了这话了吗?”

南锦屏在一边点评:“这冲刺阶段都是鬼话,谁信谁傻。”

四爷:“……”

钮祜禄氏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她抽了抽鼻子,继续道:“您说您最爱妾,妾的每一处您都喜欢,尤其是……难道旁人能比得过妾?”

她的豪言壮语瞬间将一屋子的人吓得跪了下来。

南锦屏嘶了一口气:“尤其是什么呢?”

四爷:“……”

钮祜禄氏还要说话,四爷黑着脸怒吼:“闭嘴!”

他狠狠地瞪了南锦屏一眼,而后抓住钮祜禄氏的袖子,一把将人拖到了外面:“跟爷走!”

南锦屏不死心,扒着门口问了一声:“尤其的到底是什么?”

四爷:“……”

闻言,四爷的脚步更快了。

见钮祜禄氏还在哭哭啼啼的,南锦屏啧了一声,摇摇头进屋睡去了。

次日一早,她不要人叫便醒了,紧赶慢赶着收拾好后便赶紧去了正院,等钮祜禄氏一来,她张嘴就问:“妹妹,昨晚你在我院子里说的话叫人听不懂,那个尤其后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