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鼻子嗅了嗅,就算被虐待了一个月,也挡不住她对吃饱肚子的渴望。

眼见儿子穿上衣服出去了,蒋母还想挣扎一下,因而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道:“她娘,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可是我都有这么大年纪了你说是吧?我要是活着,那吃得也不多,可万一因为吃不好饿死了,那这家里的家务可就没人做了呀!丧葬费也是要很多银子的!再说了,有我在,宗宝也不敢欺负你……”

“她奶,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南锦屏把窗户和门打开,冷风呼呼的往里头灌,险些没把蒋母给冻成傻子。

“不过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能活着就干活儿,要是不小心死了,别担心我会浪费银子,你放心,我可以直接把你扔山上的,绝对花不着一文钱!”

“说不定山上的野狼还会帮着沤出好肥呢!”

蒋母:“????”

沤出好肥?

踏马的小贱人你这说得是人话吗?!

蒋母听得心头一梗,偏又不想大早上的讨论这种不吉利的话题,便道:“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放心,活儿不干完我是不会吃饭的!”

南锦屏叹口气:“她奶,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昨天下药的事你可是主谋,所以蒋宗宝能吃早饭,你却是不能的,除非有人愿意把自己的那份让给你吃。”

蒋母:“……”

让?

谁愿意把到嘴的饭让给她吃?

宗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