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一脚踢上他的下巴,后者牙关紧扣在舌尖之上,嘴中瞬间溢满了铁腥味。
南锦屏可没想一下子把人给打死,原主从十五岁挨打到了二十五岁,这中间可是有十年呢!再加上小丫被打得这些年,她得慢慢的跟这狗东西算账!
“南氏你踏马的贱人,我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南锦屏直接脱下脚上的鞋,不顾屋内黄泥的污脏,脚踩在地上,照着他的嘴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抽!
蒋宗宝直接被抽了个神魂出窍,嘴里又是血又是土,就算哀嚎声再大,也没有引来一个邻居劝架——蒋家母子又穷又懒,早些年蒋爹在的时候还有房有地,自从蒋爹去了之后,母子俩不事生产,将家中的田地陆陆续续的卖了,而后搬到了村尾这边没人要的破房子住。
将原主掳回来之后,又指使原主去佃人家的地回来种,养活他们母子俩。
所以这边压根就没有什么邻居,至于隔壁蒋母听到儿子在这边怒喊骂人的声音——她压根就没在意,毕竟蒋宗宝以往打原主的时候,也是一边打一边兴奋的嚎叫,她不仅没多想,甚至听得还很带劲儿。
当然,就算她在意,南锦屏也无所谓。
那老东西为了打亲孙女摔断了腿,除非她爬过来一起挨揍,否则南锦屏压根就不在乎。
一直打到人眼冒金星,南锦屏才扶着墙喘了两口气,而后将死鱼一般的蒋宗宝捆上,先去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孩子,摸摸心口和鼻子,感觉还有气之后,这才放心的去厨房找了两个饼子,就着冷水咽下了肚,接着继续回屋,养精蓄锐之后打算再来第二波。
蒋宗宝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挨打,还是自己从没当回事的女人的打,没挨几下就晕了过去,过了一会子又悠悠转醒,感觉到自己手脚被捆住,再费劲抬头,看到坐在板凳上冷笑的南锦屏时,怨毒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贱……”
话没说完,吃饱喝足的南锦屏再次抡起鞋底子抽了过去:“贱人是吧?”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