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受太大的刺激?

那肯定不可能啊!

嫡亲的侄儿还在官衙的大牢里关着呢,卫氏虽然被丈夫限制了行动,可她就算出不去,也照样能指使心腹陪房去处理侄儿惹出来的烂摊子。

因而这边德财一进府,她就立刻得到了消息,待见了人,听了话——卫氏暴跳如雷,贱婢尔敢?!

想到娇贵的侄儿还在大牢里头受苦,卫氏心里痛极了,偏官衙那边不是她一个内宅妇人能插手的,即便有承恩公府的面子在,大牢也不能轻易进出。

毕竟那等地方是惩处做了恶事之人的,若是各家能随意进出,那么将人关进去以作惩处就没了意义。

权贵子弟若是被抓进去,家中亲人或仆从再随意进出打点,那这牢岂不是坐了个寂寞?

因而京中惹事生非的纨绔子也不少,可不论哪家被抓紧去,京兆尹从未通融过,端是铁面无私。

卫氏心中是越来越焦慌,身边的心腹妈妈正是德财的媳妇儿,见状便使了个计策:“夫人,卫公子年幼知道的不多,可咱们是知道的,对付一个女子,只要手段隐秘,多得是叫她有苦说不出的法子来。”

“你有什么说法?”

卫氏不冲动的时候脑子还是能用的,人抓都被抓了,想要京兆尹放出来也不可能,那么她这个当姑母的就算不能照拂在大牢里的侄子,怎么也得替他把这个仇给报了啊!

好在屋里那几个粗壮的婢女都被撵了出去,卫氏压低了声音:“德财家的,你若是替我将这事儿办成了,回头我少不了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