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南锦屏一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眸光冷森森的扫了过去,“你这口气,知道的是说陛下的岳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说陛下的亲母呢!”

谱儿摆上天了都!

德财心里一咯噔,正欲开口说话,南锦屏抬脚将人踹出去三四米远,而后走到他身侧,狞恶叉腰:“我为什么不敢?陛下封我为乡君嘛,虽然爵位不怎么高,可只要有这个在,你们就不敢随口污蔑我,也不敢随意将我打杀,不信你回去叫你家夫人来试试?”

“对了,你可别忘了跟你家夫人说,我这乡君当上还没三天呢,想来陛下还能记得一些,你们要是派人来杀的话,记得干脆一些,可别叫陛下忙里抽空给查出来啊!”

“你!”

德财哆嗦着唇,想到自己方才心中一闪而过的计划,瞬间面若死灰,咳出两口血之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南锦屏叹口气,“希望承恩公夫人别受太大的刺激。”

仆役们:“……”

这不明摆着叫承恩公夫人受刺激的吗!

周遭仆役打了个冷颤,从没见过哪个女子能一脚将个健仆踢飞三四米远的,因而个个神情恭敬,连眼神交流都不曾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