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余胜打断了他的话,“南老师就是善良,人家昨天才认识我,你别多想了。”
“再说了……”
他声音轻轻的,“我长得好看,要是有人不嫌弃,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余鹏翻了个身,那你是做梦。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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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虽然黑了,大多数人家也不会浪费灯油上了炕,可有些人,尤其是年纪上来的,觉少,习惯了摸黑做活儿。
像是砍柴编箩筐这些,只要有材料,借着光影就能行。
因而想着下午大哥的好意,南锦屏知道今晚上娘家肯定耗费了不少的粮食,便从家里扛了两袋子米,轻轻松松的到了娘家。
娘家这边堂屋点着油灯,婆媳俩坐在灯旁纳鞋底,南父就在堂屋里头编柳框,南锦阳则是坐在堂屋门口,一下又一下,用力的劈着柴。
一听到外头喊门的动静,南锦阳立刻丢下了手里的斧子,南大嫂手一顿,看了婆婆一眼,继续若无其事的纳鞋底。
一下又一下,颇为用力。
“这么晚了还在忙呢啊?”
小姑子进来后,南大嫂放下手中的针线,将灯光挑大一些,盖上罩子,又拿出搪瓷杯子倒了一杯热水过去:“晚上露重,去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