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两声:“行了,天也不早了,我回了。”

余胜就这么站在院子口看她离去,等看不见了,才转身关上了院门,只一回头,却撞上了一堵墙。

“人走了?”

余胜脸一红,急急解释:“昨天晚上我掉芦苇荡里去了,是南老师把我救上来的。”

他没敢说自己差点被人非礼的事,对方也是个女人,就算是说了,大哥也不好去把人家揍一顿,只好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余鹏看着他手里的砂锅:“砍柴就算了,家里有干枣和一些核桃,明天你在家把核桃敲碎剥好,晚上我给放她家门口。”

余胜低低的“嗯”了一声,一眼一眼的偷偷看自己大哥,想他问些什么,又怕他问些什么。

等一砂锅的鱼汤喝完,余鹏收拾了碗,兄弟俩躺在床上之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好半天,余鹏才道:“咱们过日子不讲究一婚还是二婚的,南老师是个好女人,可是咱不能多想,你身子不好,什么重活儿都不能干,总不能叫女人养你。”

“胜啊,大哥也想有个女人照顾你一辈子,知冷知热的,可是咱不能丧了良心,咱家没钱,你还要老吃药,大哥这么陪你就行了,不能拖累人家。”

“我不要你陪我!”余胜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窝底下传了出来,“你都二十五了!没有我,你孩子都该上学了!”

余鹏叹口气:“那你也是为了救我才掉进冰窟窿里面的。”

余胜没吱声:“那不都是应该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