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用帕子遮住嘴角,藏住里头的嘲笑:只能混在脂粉堆里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门口的丫鬟又带了三个人进来。
“公主,三位姑娘没住在一处,奴婢叫人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孙维之抬眼看去,随后整个人猛地一颤:“这,这?”
南锦屏喝了一口茶,好像没注意他的表情似的,随口问道:“来的是谁呀?太远了,本宫瞧不清楚。”
孙维之嘴巴张了张,想要说话,可又不知从何开口。
陈氏眼底看好戏的眼神越发的明显,公主这明显是要炮制驸马了啊!
到底在婢女开口之前,孙维之想着自己如今孤苦无依,索性起身直接跪下,打算赌一把:“公主,臣有罪,臣不该听信家母的话做出对不起公主之事!”
南锦屏捂住嘴:“这话是怎么说的?侯夫人撺掇你干坏事了?”
陈氏一惊,“没有!是他自己的错,与我没有干系!”
孙维之恨恨的看了她一眼,面上火辣辣的,承受着来自众人打探的目光,“回公主话,臣尚主本就是天幸之至,公主心中也能明白,臣与公主成婚之后夫妻恩爱,形影不离,偏家母在臣的耳边总是说男儿守着一个女子没有出息之类的话,又拿孝道来压臣,逼迫臣与丫鬟厮混……就是左边第一个名为银翘的女子,而后家母又说丫鬟胆子小,没什么出息,不敢跟公主对上,于是撺掇臣去万花楼包了头牌,便是左二那名为桃蕊的妓子。之后,之后……”
这个有些不太好编,他硬着头皮道:“表妹是家母一手养大的,自然听家母的话,因而对臣行百般勾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