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胡说!”话没说完,李若兰就冲过来尖叫的要挠他,“我一个弱女子,你冲到我的房间里来强迫于我,你还说是我勾引你?!我们三个人都在这里,都与你有过首尾,难不成都是旁人的错,你便没有错?!”
李若兰现在可不怕他,不管是自己的名声还是往后,这事儿她都不能认下!反正有舅舅在,他不上位便罢,若是上位,自己眼下坏了名声,在整个京都的贵妇面前丢了脸面,那以后也坐不到皇后的位置上!
所以这事儿压根就不能认!
陈氏也开口:“若兰说得没错,她最是规矩不过,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南锦屏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本宫问你了吗?”
陈氏一噎,低头不再说话。
南锦屏则看向另外两个女子,笑道:“来都来了,渴了罢?来人,给三位姑娘倒杯水,慢慢喝,你们放心,若真是驸马强迫你们,本宫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必定是要罚驸马的。”
另外两个相视一眼,齐齐跪了下来,“公主,奴婢就是个婢女,主子要如何,奴婢是没资格反抗的。”
那桃蕊也哭道:“奴不过是花楼中的可怜人,出钱的就是大爷,妈妈又怎会叫奴拒绝?”
南锦屏叹口气,“都是可怜人,本宫为难你们做什么?罢了,今日就做一桩好事,与你们赎了身再给一些银子,自己挣扎着活去吧,再如何艰难,这自由身也好过叫人随意处置。”
话一落地,二人眼睛刷得一下亮了:“谢公主大恩!”
别说什么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遭人欺负,这世上遭人欺负的多了去了,自己能立起来便罢,立不起来,那也都是命。
总归自由之身,总好过任人践踏。
南锦屏收回了视线,摆摆手,便立刻有婢女将二人带下去。
原主和球当初被孙维之带进皇宫之后,这两个作为后妃看着他们母子的遭遇倒也不忍过,帮了一把,虽然球最后还是挂了,可原主到底记得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