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带着人直接冲了进来,深夜扰民不太好,因而她是到了侯府内才开始叫婢女喊门的。

刚睡没多久的蒙恩侯:“……”

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捂着心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去,去看看,外头发生了何事!”

话一落地,伺候的人还没来得及出门,南锦屏就带着人闯了进来,顾忌着男女大防,隔着屏风收了脚:“侯爷,方才前线有消息传来,说是驸马在外与农女勾勾搭搭,我这心里——”

她转头,半靠在浣清的肩膀上,嘤嘤哭泣:“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呀!我都打算好了,不管立没立功,只要能平安回来,我就兑现当初的诺言,向父皇要一个大将军的位置,甚至这京中御林军的管领一职,我都觉得除了驸马没人能胜任!”

御林军的管领?!

“呜呜呜!我们才是一家人呢!我什么都想着他,结果他还对不起我!”

蒙恩侯:“……”

马德!孽畜啊!!!

蒙恩侯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老子在家里被气得快要吐血还要给你谋划,结果你个小兔崽子出去就勾搭女人!

没了女人你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好半响才颤巍巍的开口:“公主啊,咱们有事明日商量如何?这深更半夜的,你我多有不便。”

南锦屏抬手就摔了一旁的花瓶,悲愤道:“果然侯府不想给本宫一个交代么!”

“……”蒙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