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造孽了!

私卫摇摇头,小声道:“驸马看上人家的鸡,吃干抹净之后打算偷溜,叫那姑娘拎着榔头打了一顿,又扔进河里泡了半宿。”

要不是这般,驸马也不会被京中信件一吓就发了高烧。

南锦屏:“……”

她喝口茶冷静了一下,“算了,别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私卫应了声“是”,浣清上前来,“公主,今儿辛苦这么久了,该歇下了。”

南锦屏点头,洗漱之后上床。

只是到了半夜——

“走,去蒙恩侯府!驸马在前线都能找人勾搭,我在这心里难受!想哭!”

浣清麻溜的点灯招呼婢女们进来,好家伙,好几十号人开始折腾。

蒙恩侯府。

蒙恩侯今儿喝了药早早歇下了,孩子的亲娘死了,他越发觉得公主不会善罢甘休,因而白日里与心腹商量了好久,甚至打算着将儿子先接回来。

理由现成的,亲娘死了嘛!

这不,刚商议好打算明天就办,人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呼呼大睡,结果——

“出来!人呢!都给我出来,你们侯府今儿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