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维之:“……”

看着手中薄薄的信,孙维之眼神迷茫:就这?

没有御寒衣物或者银两什么的?

再不济给点肉干呢?

他眼窝子发酸,眼泪不禁流了下来,看来家里也不是看重自己的,出门在外,连个惦记的人都没有,着实是心酸。

一边哭着一边拆信,孙维之寻思着改天得往家中去一封信才是,养父养母不管,亲娘总该管的吧?

就没想到——

啥?亲娘被公主气死了?

卧槽!养父受不了刺激倒在床上病重?

啥?养母压根就不管他的死活,正努力讨好公主,好叫自己后半辈子过得舒坦一些?

孙维之:“……”

不是,这死的死,倒的倒,那他这身尊贵的血脉还能依靠谁去?

孙维之不理解,

孙维之害怕了,

孙维之惊惧之下连夜额头烤红薯!

他这边心理活动如何暂且没人知道,南锦屏正在府里和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浣月商量着那千亩良田要做什么规划。

身为公主,她自己也是有封地的,只那些有皇帝的人手看着,等闲出不了差错,倒是这白得来的,要好好规划定下基调,往后管理的也省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