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当中,原主一家子可是全家火葬场的,包括南氏一族的所有人,连三岁的幼儿都没有放过,刑场上血流成河,有多少懵懂孩童是被母亲磕头求了酒水灌昏过去,又无知无觉的人头落地的?

想到这些,南锦屏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戾气,对于孙维之的爱意更是刷得一下少了一大截。

她心中一松,面色也和缓了一些。

临走之前,她看向床上的蒙恩侯:“那侯爷就好好给驸马之母办丧事吧,可怜见的,认回儿子还没半个月,人就咽气了。”

她摇摇头,叹息一声:“回头驸马要是回来了,叫他别太伤心,总归黄泉路上不寂寞,母子俩一道儿上路也有个伴儿。”

蒙恩侯:“……”

滚!滚!

你特娘的给老子滚啊啊啊啊!!!

……

说来夫妻情分还是有的,打仗归打仗,南锦屏还是舍不得出门在外的驸马的。

这不,家里的事情一办完,就快马加鞭的叫人往孙维之手里头去送信。

后者吃不好穿不暖,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在军营里被子都跟人抢着盖,偏他长了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儿,要不是反应机敏,说不定菊花残就是他的真实写照。

这会子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洁,他可怜巴巴的缩在角落,冻得整个人都在哆嗦。

这时,帐篷被掀开,一个粗壮的络腮胡大汉走了进来:“孙维之?孙维之在哪儿?哪个是孙维之,你家里给你送信来了!”

“我!”孙维之眼睛一亮,一骨碌爬了起来,高高的举着手:“是我!”

“嗯,跟我来。”那大汉打量了他两眼。

孙维之缩了缩脖子,将自己衣领子拉紧一些,生怕这些粗汉对他升起不轨的心思。

好在出去走了没多久,大汉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你家里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