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太子都死了, 陈氏一族男丁都被圈着,如今蒙恩侯既然认下,她自然要和儿子在一起,再者,有些事情也是要商量清楚的, 有个侯夫人的身份更是方便。

陈氏:“!!!!”

贱婢说甚?!

陈氏险些把嘴给气歪,“我是他孙元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侯府正经的女主人!这侯夫人的诰命是我的!”

她上前就要抢夺圣旨,美妇人侧身闪过,振振有词:“圣旨上写了驸马的母亲为候夫人,我是驸马的亲娘,我才是候夫人!”

陈氏:“……”

陈氏死死的咬着唇,拽着圣旨就要扯,美妇人自然是不让的,俩人就这么抢了起来。

结果,撕拉——

布帛碎裂声响起,俩人都傻眼了。

一旁嘀咕许久的父子二人抬头,看到裂成两半的圣旨,也同样傻眼。

两个女人,一个靠儿子,一个靠男人,生怕被问罪,便相视一眼,白眼一翻,齐齐晕了过去。

孙维之:“……”

蒙恩侯:“……”

父子面面相觑,今儿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便招呼下人将俩人送回后院休息,继续商谈接下来的事。

待知道南锦屏那边狮子大开口之后,孙维之错愕不已:“三十万两加咱家的马场,还有江南千亩良田和这些年的产出?!”

他双目圆瞪,要不是手还残着,都准备砸墙了:“三十万两给就给了,其他的怎么能给!爹——”

孙维之搓手顿足:“江南的田地是咱们的基础,没有那些产出,又如何去养……还有边关的马场,那边和……联系颇多,盐铁之类也有,若是交出去叫查到了,咱们可就都完了!”

蒙恩侯看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就嫌弃,“啪”的一声甩了过去,又哐当一声踹翻了凳子,神色阴鸷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们母子二人在里头瞎搅和,你便是哄一哄永安公主,待她对你信任慢慢变多,将公主府控制在手里,你再时常进宫去见皇帝取得信任,咱们会这么被动?会损失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