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维之被打得偏了头,捂着脸,心中不禁生出三分不满:爹他养自己不过是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罢了,说到底自己才是主子,他竟然还敢动手打他?

略顿了顿,孙维之敛下了眼中的思绪,做晚辈姿态:“毕竟她是公主,我也不知她对我的新鲜能有多久,因而在成婚半年之后试探才最有效。”

想着自己以后登上高位定要这些欺辱自己的人好看,孙维之继续低声下气的,“爹,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不说还好,一说蒙恩侯就来气。

“老子他娘的安排的妥妥当当,再过个两三年便就是最好的时期,届时你们二人也应当有了孩子,做什么都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蒙恩侯冷哼一声,“可是你那个废物娘竟自己主动跑出来送到永安公主的手上!”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马场这些东西给她便给她了,总归还能拿回来,等她查到什么线索的时候,咱们这边便是时间紧凑一些,也能有所应对。”

孙维之一听就明白了,“爹,难道您要强行?”

“我强行有什么用?就那么点人,能跟朝廷的兵马对上?”蒙恩侯神情厌恶,越发觉得他蠢笨如猪:“你就不会用你的脑子想想?这段时日好生休养,将你那张脸养好后再去哄一哄永安公主!你要是没那个本事,就自己私底下去找人,找些俊秀的小少年送到她房里去,叫她降低警惕,无论如何,在事情没办成之前,你这驸马之位不能丢!自己不行就找行的人上!”

孙维之脸色一黑,那是他的妻子!

“该你出力的时候你去花楼用妻子的钱玩妓子,该叫你哄的时候你又不乐意,”蒙恩侯没好气道:“你要记住你的目的,等那个位置到手之后,要多少女人得不到?”

孙维之默不作声,点头表示同意。

……

蒙恩侯还算有点脑子,商量事情也记得将屋里的人都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