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就给加了一把火:“这事儿侯爷是不是该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好好的一个公主,就这么被个外室子给骗了婚,这委屈该如何抚平?”

蒙恩侯就长叹一口气:“公主恕罪,此事是老臣一时糊涂,只维之到底叫夫人养了这么些年,请公主放心,维之永远是侯府的世子,这一点不会变!”

噫!世子而已,好稀罕的么!

南锦屏重新坐了下来,看着蒙恩侯:“他孙维之依旧是侯府的世子,与本宫有何关系?本宫现在说的是你们骗婚的事儿,你侯府的世子之位给谁不给谁的,本宫没什么兴趣。”

这就是要好处的意思了,蒙恩侯听了出来,可心中哪里就舍得了?

南锦屏似乎没看见他的脸色,叹口气:“本宫可是嫡出的公主,万般宠爱的长大,现在咱们私底下解决还好说,这要是闹到了父皇跟前,父皇怕是会心疼本宫这个当女儿的,到时候小事变大事,说不定本宫还得丧个夫,哈哈——”

她没忍住:“别介意,本宫就是太高兴了。”

蒙恩侯:“……”

这随口一个丧夫,那他这些年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

蒙恩侯心知她是在威胁自己,大抵也明白她对驸马的情意不剩多少,可如今只要没开口和离,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再不济——也得做好准备了,儿子留着还有用。

他眯了眯眼,突然就笑了:“公主想要什么?”

南锦屏捂住嘴,惊诧道:“什么?侯爷要把边关的马场送给本宫作为赔礼?”她脸上挂着虚假的笑:“这多不好意思呢?不过咱们是一家人,侯爷的东西肯定是要留给驸马的,给驸马和给本宫的一样。”

蒙恩侯:“……”

这位公主当真是和她那位皇帝老子一样厚颜无耻。

蒙恩侯面色晦暗,视线扫过地上哀嚎的儿子:“公主说得是。”

那美妇人一听就不乐意了,马场可是当初作为养孩子的交易,怎么能说给就给?她抬眼看了过来,到底比陈氏有了些脑子,压住了眼中的怒意:“公主,按理说我不该说这话,当初如何不好计较,你们既已成了夫妻,这马场你便是想要,让维之去管理就是,若不然外头怕是会有人讲究,说公主谋夺夫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