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维之神情一凛,再看父亲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心里就明白了,这马场——约莫是不大妥当的。
他心里其实还是觉得自己是父亲的养子的,要不然也不能有那等谋算。
南锦屏听了这话确实不生气,也不跟她扯皮,只看着浣清:“你觉得父皇会在我丧父后多久给我找新驸马?”
话一落地,这边的四人脸色都绿了。
孙维之想到自己这段时日遭受的毒打,心里突然觉得公主对自己还是有情分的,若不然,抬手砍了就是,哪里会有这么多的废话?
正要说话,美妇人受不住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公主,你不能这么对待维之……”
南锦屏很没形象的吸溜了一口果茶,让浣清换一个手炉:“今年雪大,天儿冷得正合适,尸体放着不会那么快烂,我也能装一装夫妻情深。”
美妇人颤抖着声音:“公主!”
南锦屏放下了茶杯,又吃起了点心:“开春就选新驸马,早点怀孕,赶上年底生孩子,到时候坐月子不遭罪!”
“那这样的话,”浣清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还挺紧的。”
又看向孙维之:“抱歉啊驸马,为了公主能赶在明年年底坐月子,您看……您现在是不是该麻溜的去死一死?”
孙维之:“……”
我踏马的招谁惹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