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重,但同时,不满的情绪也愈发的加重。

不论他现在委屈求全是为了什么,俩人既然成了婚,公主就是他的妻子,就应该做到妻子该做到的事,而不是拿出身和权势打夫家的脸。

“臣给公主请安。”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孙维之心中再如何,眼下也要为了日后来卧薪尝胆,便也弯了他尊贵的脊梁。

“驸马有礼了,”南锦屏点点头,“最近事忙,听底下人说驸马日日要求见本宫,既如此,那每日这晨昏定省也安排上,驸马别错过了时辰就是。”

孙维之:“????”

晨昏定省?

你特娘的是不是没读过书?!

这是晚辈每日早晚给长辈行的礼数!

孙维之气得肝都疼了,到底是没忍住自己的脾气:“难不成公主还在记恨往日我娘叫你晨昏定省之事?不是我不体贴你,我娘是你长辈,你服侍孝顺本就是应该,怎么还记在心上较真了呢?”

南锦屏:“……”

你妈养你了没养原主,你这当儿子的都没做到晨昏定省的伺候,指派妻子倒是挺利索的啊!

南锦屏冷笑一声,说道:“看来驸马是不懂什么叫做尚主啊?这才子的名声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本宫为主,尚为侍奉,你倒是脸大,让本宫去伺候你爹娘!”

她不太知道自己做任务的时候原主是不是能跟进观察,如果能,这话也希望她能听到心里去。

毕竟亲爹是开国皇帝,天下是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当公主的,有志向就替亲爹干点活儿,没志向的混吃等死也就行了,反正也不要你联姻什么的,多好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