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清:“!!!!”

对哦!

她一拍手:“公主怎么能和离呢?只能丧夫!”

南锦屏:“……”

是啊,她怎么能离婚呢?只能丧偶!

顿了顿,又怕这丫头一时冲动:“丧夫这事儿你别急,等时机合适了再说,还是那句话,我才成婚半年。”

浣清用力点头:“您放心,奴婢绝对不会自作主张的!”

可怜公主婚后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驸马就不能死得太快了,要不然到时候贺国公那边即便有心,估摸着皇上也担心这贺家的最后一根独苗苗呀!

南锦屏自然不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见她点了头,便道:“驸马不是说要来见我?叫他过来吧。”

浣清使了个眼色,浣波便带着几个人进来守着,以防驸马突发脑疾伤了公主。

南锦屏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有保镖的话,她也不是很想自己动手,主要是怕孙维之像那天似的便溺,味儿味儿的她有些受不住。

不多时,孙维之便随着浣清进来,今日的他一身红衣,衬上那如玉的肤色,愈发显得贵公子之气十足。

面容精致,眉目含情,确实能唬人。

见他要上前,南锦屏“咔哒”一声将杯盖放了下来,声音极是清脆,落在孙维之的耳中便就是心头一跳。

他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竭力回想着一两个月前永安公主的面容和神态,却发现那时温婉的她与现在没有一丝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