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

反正恶心的不是我。

有外人在,钱天佑还是要顾忌一些的,进来便坐在了南锦屏的旁边,和颜悦色的,“等久了吧?可是饿了?”

南锦屏摇头,“我用公筷先夹了一些吃饱了,惦记着你手不方便,便想着吃完了好好伺候你。”

朱妙心脸上一暗,悄悄伸出脚,骚了他一下。

南锦屏自然不知道这个,她甚是体贴的将酒壶拎过来,给钱天佑倒了一杯,“夫君打理家事辛苦,又心疼我每日无所事事给了我铺子做生意,来,我伺候你喝一杯!”

啧,常姑父方才可是直接对着壶嘴闷了几口的,希望你们一家人相亲和乐吧!

朱妙心低了头,咬咬唇,突然就笑了,“果真是年轻没伺候过人,天佑伤了胳膊还喝着药呢,喝酒怕是会伤身的。”

钱天佑眉头一皱,“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朱妙心就打圆场,“好了好了,她不懂,你回头慢慢教就是了,哪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自己的妻子的?”

南锦屏惊讶地看着他们俩,“原来夫人是这么想的吗?啊呀,你们果真是母子情深呐!这样吧,我出身不好又不会伺候人,回头寻两个会伺候的过来不就行了?省得你们成日里说我善妒,这样我名声好了,夫君又有人伺候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朱妙心瞬间就气白了脸,钱天佑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闭嘴!伺候我用饭!”

南锦屏叹口气,“明明是你自己不要,偏外头说我不贤良。”而后伸出筷子,将桌上被老姑母一家口水关照最多的菜夹到了他的碗里,“气大伤身,别气了,你赶紧吃,别饿着。”

朱妙心也不再说话,折腾了一天,人着实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