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人来是收拾便宜儿媳的,可不是叫人当天就被气得撅过去的。
南锦屏便也没再撩火,自己先往花厅去,吃饭这种事她还是很积极的,耽误什么都不能耽误自己的肚子。
老姑母一家自然也是跟着过去。
人都走后,钱天佑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你说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朱妙心皱着眉头,“不管发没发现,她都不敢闹大的,只怕她会拿着这事儿讹我们。”
钱天佑气愤不已的灌了一杯凉水下肚,“只要她一日是我钱家妇,东西就一日属于钱家的!”
这也是他给契书给得爽快的原因,南锦屏又没有个孩子,她一个妇人也不懂生意,往后这些还得落在他的手里。
朱妙心就笑了一声,“你说得是,有她在,孩子……也能安安生生的长大。”
二人相视一眼,都对目前的打算很满意。
另一边,南锦屏压根就没等那“母子俩”的意思,菜上来就先将自己想吃的东西分了出来。
果然,接下来的事情证明她的举动是对的。
那老姑母一家五口进来,唯一的孙辈是十岁的常耀祖,这倒霉孩子,一上桌就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对着桌子上的菜一顿狂卷。
南锦屏嘴角抽了抽,想到这位老姑母家里也是开了两间铺子的,结果一家五口,吃饭都跟狗刨似的。
好在他们还知道这不是自己家,虽然吃相狂野了一些,到底没将菜掀了个底朝天。
老姑母似乎觉察到她的眼光,得意的笑了笑,又估摸着时间,想着另外俩人差不多该来了,便将筷子嗦干净,将每盘菜都拨了一遍,力求匀整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