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母听完后,摇头:“来弟的婚事,你女婿有想法的。”

戈母看了一眼在厨房门口流口水的侄子,撇嘴不屑。

别说是出挑的来弟了,就是盼弟,她也不愿意说给娘家!

她俩闺女长得都不错,尤其是来弟,长大了怎么也得有八吊或是十吊的身价银子,要是说给娘家,回头不好大开口不说,遇着麻烦了,她连给闺女撑腰都不能!

她不愿,卢姥姥有自己的想法,这一日,便总是教孙子缠着他表姐。

卢姥姥觉得,来弟不懂这些,往后嫁人肯定愿意嫁熟悉的姥姥家!

见老娘如此算计,又见男人黑了脸,戈母一下午都提着一颗心。

好在关好并不兜搭表弟,回去的路上,戈母赶忙补救:“来弟啊,你可千万别听你姥姥胡说!”

戈母觉得自己还是挺心疼闺女的:“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你,谁会疼你?”

关好趁着她心绪乱的时候,故意说:“你还说你疼我,疼我都不给我吃好的,还想着把我卖给人家换钱!”

戈母瞪大了眼睛,抬手就扭她耳朵,关好立刻就躲,她叉腰骂:“死丫头,老娘疼你都不知道啊!”

“你弟弟小,你爹年纪也上来了,咱们一家子都靠这两个男人,要是不护着他们,哪天咱们娘仨保管被你山上的伯父们给提脚卖掉!”

关好没吱声,这理由很强大。

就听戈母又说:“哪家女儿大了不是换聘礼银子给家里的?咱村里条件越发的不好了,我跟你爹早就在合计了,能出得起钱的,家里地肯定够多,不缺饭吃。要是山里出得起银子的,那人家肯定有本事,不叫你缺肉吃!”

“这么好的条件,哪家女娃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