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姥姥还没说话,卢舅母就刷了一下跑了过来,抓着公鸡就往厨房跑,生怕晚了一步,这妹夫就后悔不给了。
戈母深觉这弟妹丢人,又取出篮子里的两大捆韭菜,直接摸了小马扎坐了下来:“娘,家里这几个月鸡下了好些蛋,我带了二十个来,今儿用韭菜炒鸡蛋,也叫你看看我家这韭菜鲜不鲜。”
卢姥姥撇嘴,“韭菜哪家没有?”
不过这闺女好几年不送礼,难得来一回还带了鸡,她也不想说难听话,免得下回没这好处。
倒是戈父,很想表现自己,就说:“娘,爹和小弟在地里吧?你们家里歇着,我去地里帮爹做做活儿。”
卢姥姥瞬间眉开眼笑:“你去你去,今儿中午炖鸡汤给女婿吃!”
等女婿走了,卢姥姥就用称猪肉的眼光看着关好姐妹,说戈母:“你家这女娃养的这么多肉有什么用,没两年就给人家了,有这个好吃的,不给大宝留着?”
男人不在,又是回娘家,戈母不可避免的开始磨洋工,就说:“女娃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难不成还能饿死她?”
又压低了声音,兴奋道:“我家来弟体面着呢,出门这是没收拾,怕遇着强人!娘你不知道,她身上皮子白得很,收麦的时候跟她爹一起下地,硬是没红一块皮!”
“衣裳脱下来,白生生的!”
卢姥姥眼中精光一闪:“这么好?”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外孙女,就说:“正巧你侄子也八岁了,我瞧着你家来弟大两岁就正好,会照顾人,不如过两年把你来弟说给你侄子,两家亲上做亲?”
一边和盼弟扒蒜头的关好:“????”
啥玩意儿?
大两岁就活该给你照顾孙子?!
此时的关好很想打爆卢姥姥的狗头,又目光灼灼的盯着戈母,大有她敢点头,自己晚上就敢给她下巴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