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整只竹鼠肉便入了腹中,便是有一些细小的骨头,也都被咬碎吸了骨髓。
摸了摸依旧不是很满足的肚子,关好舒服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是缓解了。”
再饿下去,她都怕自己半夜抱着盼弟开始啃。
灭掉了现场的火,又将柴刀在河水里涮涮,关好顺手揪了路边的一把薄荷叶子塞嘴里嚼吧嚼吧的吐出去,这才蹑手蹑脚的回了屋。
盼弟依旧在磨牙,关好脱了鞋,闭目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找机会上山看看,空间里得攒一攒食物,再看看能不能换成实在的干粮备着。
胃里暂时得到满足,她没想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个月后,关好的空间里已经被她攒了一把锋利的菜刀,还有塞了一半满的粗劣红糖块,以及五个比头盔还硬的大饼,并角落缝隙塞着的一吊钱。
想要在山上弄些野物不容易,可关好学过医术,一些野生的药材也是认识的,人参灵芝什么的别想,但两个月攒攒下来,攒些银钱还是可以的。
再加上她时不时的就穿着戈蛋的衣服去山上寻摸,把自己打扮成看不出容貌的小男孩,倒也没遇着什么危险。
便是有不熟悉的见了,也以为是附近哪家小子调皮上山。
借着这个由头,关好弄到的野物全都填进了肚皮,身子倒也壮实了一些,小胳膊小腿儿的,若是遇着大人,在其警惕心不高的时候,也能勉强撂翻一个。
还是身高有限制,但凡身体赶上年龄,也不至于如此费劲。
只这样一来,眼尖的戈母就总是怀疑她在外头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