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饥饿逼出了潜力,关好觉得自己的听力仿佛更加的灵敏,听到簌簌声后,便拎着柴刀,踮起脚尖,仔细的寻了过去。
似乎觉察到有人靠近,草丛中簌簌响动更大。
关好眼睛一亮,有门!
步子跨大一些,她一个猛扑上去,紧接着手中柴刀狠狠一挥——
噗嗤,温热的血飙于面上,关好呲了呲牙,依旧死死的趴着。
好半天,觉察到身下的小动物没了动静,她这才起身,揉了揉被膈的生疼的肋骨,将猎物提起来看,而后笑了。
竹鼠。
半条手臂长的竹鼠。
关好闻着血腥味,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绿了,未免遇到其他生物,她赶忙将竹鼠扔在空间里,接着飞速下了山。
回家摸了火折子,她跑去了后山上,直接摸黑用泥巴裹了竹鼠,扔在火堆里烤。
大半夜的,她选了远离人户的地方,即便有些微的火光透过去,想来也没人敢上山查探。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就在关好觉得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泥巴表面裂开了。
她立马迅速如猴,不顾泥巴块的烫,用柴刀敲碎泥巴块,而后用手扒着竹鼠肉,嘶哈嘶哈的咬了起来。
一个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