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明说,只说自己可能找到亲爹,这一个月就住在亲爹安排的院子里。
宗安听的神色一黯。
关好早在杜冬灵回来的时候,就换了一身简便的衣裳,继续趴屋顶。
当天夜里,杜冬灵衣着清凉的去了宗安的屋子。
宗安也一脸柔情,俩人很快就抱在了一起。
关好双眼闪亮,十分期待接下来的一幕。
果然,宗安只嘴上利索,正经事一样不干,所以他拿出了一坛酒。
他看着杜冬灵,含情脉脉道:“冬灵,我也想开了,自你不在的一个月,我才知道我最爱的是你,如今我因为得罪郡主没有爵位,你是否会嫌弃我?”
杜冬灵想着见到的那个人,他说自己永远不会认她,但看在血脉的份上,总会叫她衣食无忧。
杜冬灵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小腹,贪恋的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心说:安哥哥,是你负我在先。
我走得时候,你对我已经没了情谊,你曾经说过你给圣上换过衣裳,那么你如今对我这般,可见是知道我是谁的女儿了。
她含笑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宗安眼中一喜,待她醉了,亲自脱了她的衣裳,二人躺在了一起。
一个月后,杜冬灵晨起用膳时突然干呕了一下,旁边的暗卫立刻叫人喊了大夫。
脉枕这么一放——嘿!
有孕一个月啦!
宗安:“……”
宗安:“????”
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