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在冬灵是自己女人的份上,皇上没叫自己立刻搬走。

不提宗安接到圣旨后有多崩溃,关好回去后,就见自己安排的人在府里等着。

当听到他说的话,关好嘴里扑哧一声就喷了出去:“什么?!”

“杜冬灵去了南风馆买醉?!”

难怪宗安死活找不到,他怎么可能会认为自己的女人去那等地方?

侍卫表情有些尴尬:“属下还在那里看到了黑衣卫,似乎在护着杜姑娘。”

“没有阻拦她买醉?”

“没有。”

“没有阻拦你跟踪?”

“也没有,”侍卫说:“不过属下绝对没有看不该看的!”

顿了顿,他又道:“属下听到杜姑娘喝醉时说,说既然他对我无情,那我也没必要替他守着,左右我和他也没有真正的成为夫妻,倒不如找个男人欢好,以排遣心中的寂寞……”

关好:“……”

关好清了清嗓子,双眼发亮:“睡了没?”

侍卫咳嗽一声:“应当,应当是吧。”

关好不满:“说实话!

“确实睡了!”

关好:“……”

哦豁!

为了不出现任何劣质基因流传下去的意外,关好当天晚上就去了宗王府,掏出银针,给宗安的小兄弟狠狠来了几下,争取叫他永远也站不起来。

一个月后,杜冬灵光明正大的带着暗卫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