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玉成想到今日秀兰说得那话,口中苦涩极了。

抹抹湿润的眼睛,他哑着嗓音道:“你秀兰姐姐今日说要过给她大舅家,一旦过出去,那她就是杨家的人,又有当年的断亲文书在,我再也做不了她的主了。”

“什么?!”

严悦青犹如被迎头敲了一板砖,脑瓜子嗡嗡的:“当年你就不该写这什么断亲的文书!如今且拿捏不了她了!”

“咱们明日就去杨家蹲着,一定要拦下这事儿!爹呀,你可想想我吧,你把我养到这么大,咱家这条件我怕是娶不上媳妇了,若是不能娶着秀兰姐姐,你如何有孙子抱?”

父子俩抱头痛哭,没一会儿,严悦青咬牙:“不行,明日再去,他家人多势众,咱们怕是讨不了好!爹,咱们今晚就去闹腾起来,这黑灯瞎火的,只要叫我出现在秀兰姐姐的房中,他们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他急得跟绿头苍蝇似的,围着严玉成团团转。

严玉成倒没觉得这想法有什么不好,只今日他被打怕了,便又摇头,添了一句:“杨家人走的时候还告诉了村里,现村长特地叫人看着咱家,咱俩怕是出不了村子。”

闻言,严悦青满心绝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们咋能这么狠心呢!明明是大好事,结果非自私的不同意!”

他可怜巴巴的哭了两声,“爹啊,难道你就甘心等秀兰姐姐出嫁了,大娘无牵无挂,直接找个男人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