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玉成对这个说法极其赞同,可想到今日发生的事,那点子的笑意又僵在了脸上。看着儿子手舞足蹈,口沫横飞的模样,他只能含含糊糊的应了两声。
严悦青也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心里且没底呢,如今见他这般,便又往前凑了凑,试探道:“爹,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咱也说句实话,我们父子二人的手里都没几个钱,大娘又早就跟您分开了,这些年若是有旁的心思……万一有人见钱眼开,那岂不是害了秀兰姐姐?”
严玉成连连点头。
就是啊!他是秀兰的生父,难道真的不希望秀兰好吗?
这种事连悦青这个孩子都能看得清,结果芬娘和秀兰就是不懂事,不愿意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严玉成喝了一口茶,便打算对儿子吐露实话:“好孩子,爹知道你懂事,也孝顺,可这事儿那边不同意。”
严悦青心说我又不傻,昨儿才出了那事儿,今儿你就被人打肿了脸,指定是那边来收拾人了,这般作态又怎么像是同意的样子?
可他还指着养父用长辈的身份去压人,便故作不知,急切道:“爹,话不是这么说得,你是秀兰姐姐的亲爹,名正言顺的长辈,她的亲事,你做主是理所应当啊!再退一万步,若是、若是能生米煮成熟饭……当然,我不是有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更好的孝顺你。若是秀兰姐姐嫁了旁人,那大娘名下的产业岂不都是便宜了外人?届时大娘对你心有隔阂,秀兰姐姐又不亲你,我又是没有能为的,如何能叫你过好日子?”
“所以呀,姐姐只有嫁了我,让我掌握家中财物,才能叫爹你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啊!”
你说得很有道理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