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姥姥不怎么在院子里停留,怕有监控。
平时不在屋子里的时间,都是去小区内的小广场附近溜达,张老师没注意到也正常。
其实应该是见到过的,都是一个小区住着,又在隔壁。
只不过她之前没关注过小区内擦肩而过的人罢了,毕竟一走一过陌生的脸孔那么多。
“两个月前的事了”姜姥姥把时萋放到沙发上,任由她穿着白袜的小脚丫在眼前晃来晃去。
张老师也觉得有趣,家里已经多少年都没有这么小的小孩子出现,冷不丁的一见还挺让人欢喜的。她捏了捏时萋的小手,见她一点都没有哭闹的意思,张老师更觉得可爱了,她边伸手摸摸捏捏旁边的小孩儿,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起姜姥姥的上一份工作。
赵玉华的车没开出去多远,殷老太太就发作了。她以赵玉华开空调为借口和她争吵了几句,随后又扯到了她不能生孩子、在家不给男人面子、不孝顺婆婆的问题上。眼看着越说越上头,赵玉华不是那种任由她说的人,也回了几句。
按照儿子的说法,车里有那什么记录仪,到时候她和赵玉华在车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能听到,不过没有摄像头,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人。
为了意外的合理性,殷老太太故意以开不开空调的问题,和赵玉华胡搅蛮缠了几句。即便没得到回应,她依旧不依不饶的斥责怒骂。
这车子殷会良并没有做什么手脚,再是隐蔽的小动作,日后的现场调查中都容易被查到蛛丝马迹。
不如就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法——抢方向盘。
婆媳俩因为看病产生口角,在车上有些肢体接触,无论怎么看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