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姨,是谁来了?”可能是看姜姥姥出去好一会都没动静,屋里的人探头出来查看。
不等回答便自顾自的走了出来,没看到院外有人,只看到姜姥姥怀里的时萋,“啊”了一声:“哪来的小孩啊?”
“张老师,是隔壁的小孩。赵主任说她婆婆病了,着急忙慌的带人去医院了,孩子在家没人照看。”姜姥姥忙开口解释。
时萋看向对面走过来的女人,看着得有五十多岁,一头短发烫成了小卷,戴着一副老花镜,靠近时把眼镜往下拽了拽,从镜框上面看人。听见姜姥姥擅自答应隔壁的要求,也没有不高兴。
“隔壁殷会良家?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孩子啊!”张老师蹲下身与时萋平视,笑着逗她:“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的这些疑问并没指望谁能给解答,只是随口念叨几句。毕竟家里这个阿姨也是新来的,不可能知道这些她都不知道的事。
姜姥姥却是熟知内情的人,一肚子的一手消息,就是不能往外说,实在憋的慌。
不过她们这些家政人,是经过培训的。
出门在外没有别的,嘴巴紧不多话是第一条。雇主家的事不掺和、雇主家的八卦不打听、雇主的隐私不外传。
姜姥姥见张老师没有怪她自作主张的接了孩子进门,依旧补充了句:“这孩子我之前带过,有些感情。今天可能得耗时间带孩子了,等月底您扣掉一天的工资”
张老师摆摆手:“没必要,也不是什么大事。”
冬日里的早晨外面还是过于冷了,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门,张老师待姜姥姥把时萋的外套脱掉,才把关注点挪到姜姥姥的第一句话上:“姜大姐你什么时候带过这孩子?”她怎么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