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虽是正常了,但张老太太心里忐忑。
担心宋时萋是否察觉,又烦恼儿子的身体。
老太太不开心,也不能让别人开心。
一大早时萋就被许嬷嬷这个老虔婆给吵醒。
“夫人,老夫人昨夜偶感不适,特请您过去侍疾。”许嬷嬷扬着嗓门说完,做出恭候状:“夫人速速跟老奴去吧,别让老夫人等急了。”
侍疾这一套,早些年常用来折腾刚进府的宋时萋。
翠微焦急的迎上来:“许嬷嬷,我们夫人还未痊愈,怕过了病气给老夫人,岂不是弄巧成拙了。”
许嬷嬷眼角上挑:“我观夫人已大好了,如今婆母卧病在床,夫人百般推脱,是不想去吗?”
时萋笑了:“许嬷嬷稍后,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老太太上赶着凑上来,她当然要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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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夫人倚在榻上,完全看不出得了急症。
时萋表情丝毫不变,对于张老夫人端茶倒水,捶背捏腿的差遣,手下动作毫不迟疑,面上更是一点怨愤都没有。
既然张老夫人说得了急症,她当然得满足对方了。
按照礼尚往的原则,不给她夹带点私活怎么行。
时萋作为一颗小天南星,是药材,本身也带毒。
如今她灵魂与肉体契合度高了不少,本身的能力也用的随心所欲。
喝茶、吃药的当,只要过了她的手都能给老太太加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