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再好,也不可能笼络所有朝臣,大家各为自己的派系、地域而奋斗。
他当年,到底如何苦苦挣扎?
一腔孤勇,后继无人。
若能再给他十年,十年尽够了。
必然会有一个不同的大明。
赵云惜搂着温暖的狮子猫,沉沉睡去。
顾琢光嫁到张家多年,从开始的纠结忐忑,到如今的安庆自若。婆母并不似凡夫俗子,轻易并不肯管她,也从未拘束她。
谈婚论嫁时,都说婆母是乡野村妇,许是会让她受天大的委屈,让她多敬着让着,但现在才知道,能被大儒林修然收为义女,直言不讳地说,得他亲自教导。
如今瞧来,确实不一般。
她的炸鸡铺子从零开始,如今已将周边各省都铺全了,只收什么加盟费,就赚的盆满钵满。
天天坐着数钱,都能把人数累了。
和婆母相处得越久,便能学到超脱自己的东西?
冬日严寒,吃过饭,便各自回房睡觉。
顾琢光窝在相公怀里,侧着身,相公身上的热气便隔着薄薄的寝衣传递过来。
她握着他宽阔干燥的大掌,轻轻地摩挲着指尖的薄茧。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