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给自己买过玉佩。

路过门口时,就见一男子英武雄壮,穿着武将衣裳,抱着剑,虽然年轻,但眉眼间皆是粗粝风霜,正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周围人群。

总觉得他气质格外出众好看。

赵云惜随意发着呆,想着给你自己买对玉镯来戴,也好生享受一番,她挑了一堆羊脂白玉的,两只一对,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她做了半晌心理建设才付钱,真是心疼极了。

身旁一妇人却眼都不眨,小手一挥就买了全套。掌柜弯腰躬身,亲自给她装箱打包,伺候地格外殷勤。

赵云惜恍恍惚惚:“好豪气啊……真有钱!”

在江陵时,她觉得,除了她都是有钱人。如今到京城了,手里也攒不少银子,却还是这样。

可恶,天下富婆何其多,多我一个暴富又何妨。

就不能谁无缘无故给我一千万两银子吗!

就很想要!

人果然是贪心的,以前赚三两银子都高兴坏了,现在手里有三万两,尤嫌不足。

她视线一转,却又瞧见一妇人,对着银镯子踌躇半晌,显然有些摇摆不定。

妇人面色黝黑,手也粗糙,但眼神刚毅,身上一丝装饰也无,显然对此并不拿手。

赵云惜闲来无事,就笑着道:“若是你戴,这个梅花纹古朴简单,这海棠纹雅致,端看配什么衣裳穿。”

那妇人爽朗一笑,温和道:“我家大人来京就职,未免有应酬,我得买些首饰,但我实在不通此道。”

赵云惜便问:“祥云纹如何?”

她将自己头上的发簪指给她看,妇人登时笑起来:“这个好,就要这个了。”

“戚大人!进来帮我付钱!”

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