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境吃饱喝足,斜靠在太师椅上,努力地伸直腰身,闻言笑呵呵道:“是呀。”

几人正准备来一场心灵按摩,耳边猛然响起爆喝声——

“臭小子!给我滚下来!”

几人抬眸,就见隔壁家的树上,挂着一个扑腾着小腿的男孩,见他们望过来,就呲着没有门牙的嘴,冲他们呵呵笑。

赵云惜黑线。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隔壁家的男人爬上树,冲着他们尴尬一笑,这才将孩子摘下去。

赵云惜:……

那真是很有生活了。

她就没体会过这种养儿养到鸡飞狗跳的感觉。龟龟这孩子,打小就聪慧懂事,冷静自持,特别让她省心。

隔壁安静下来。

林子境吃惊:“比子垣儿时还皮。”

那确实还挺少见的。

隔日一出门,碰见那对夫妻,又是极为尴尬地冲他们一笑,低声道:“叨扰了,叨扰了。”

赵云惜含笑点头:“孩子调皮些,才显出几分聪慧来,长大就稳重咯。”

男人苦着脸,只一味地唉声叹气。

他铁骨铮铮一汉子,堂堂七尺男儿,不是在跟人鞠躬赔礼的路上,就是提着礼物求人家原谅。

这日子实在苦啊。

赵云惜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熊孩子自古以来都费家长。

两家分别后,她去了银楼,想着给琢光做一块玉佩。

她真的是很好的大家闺秀,知书懂礼守规矩,从来只去店里巡视,跟着家人出去玩,平时并不会自己出来找乐子玩耍。

赵云惜便要时常惦念着给她买些小玩意儿,免得在家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