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
她还保留了这种权力。
赵云惜又高兴起来,她背着手缓缓回书房去了。
要写每日种地日记,以便以后借鉴翻阅。
她甚至在想,徐光启出生了吗?
那利玛窦呢……
她有点期待了。
但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在历史上,海禁格外森严,但此番有了银岛源源不断的供银,嘉靖训练水师,化整为零,将倭寇压着打。
海禁反而松懈许多。
近来有一葡萄牙人,在京城晃荡找门路,找到了王朝晖头上。他出过海,会些简单的拉丁语,时下学术、宗教和国际交流的通用语言,就是拉丁语。
王朝晖将人带了回来。
“此人名唤沙勿略……”王朝晖打量着他,神情戒备。主要他很富,丝绸宝石,一眼就知钱多。
赵云惜挑眉。
传教士?
她笑容顿时热切几分,叫王朝晖好生招待。
“他们来传教的人,一般都是当地的贵族,对当地的文化了解程度比较深,我们需要了解西方的文化知识。”
王朝晖不解:“没必要吧,他们茹毛饮血……”
赵云惜捏了捏眉心:“听话,你先跟他了解,再教教我拉丁语。”
她英语专八,但现在国际语言是拉丁语,用不上,根本用不上。
可恶。
又得重新学。
赵云惜退后几步,上下打量沙勿略,面上带着诚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