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归家去了。

刚到家,她洗过手,晚饭已经摆好了。

赵云惜一落座,叶珣就给她摆好碗筷,盛好饭递给她。

“谢谢。”她笑吟吟道。

叶珣轻嗯一声:“饿了吧,快吃。”

赵云惜早就腹中饥饿,她连吃好几口,垫垫肚子,这才询问道:“你们谁认识劝农司司正顾鄞?”

张居正点头:“我认识,先前在翰林院中共过事,很正派的一个君子。”

赵云惜:“……”

那确实挺正派的。

“他见谁都咬文嚼字,探讨学问?”

张居正满脸茫然:“那倒没有。”

赵云惜点头:“那就是在探我了。”

她当时的感觉没错,琢磨片刻,她幽幽道:“探就探了,拿赵师秀的诗,是不是看不起人?”

那是她初中必备古诗词!!!

顾琢光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这个婆母,总是清雅淡泊,还鲜少露出这样孩子气的表情,可见是真被气到了。

叶珣点头:“明日我也问问他,给你报仇。”

赵云惜闻言,顿时摇头失笑:“那倒不用,我就是一时间,拿捏不好相处的界限。”

她是没有明确官职的。

现在尴尬的点在于,她是女人,没有明确职责,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地,归她统管,她要负责把地种好,其他人要听她的。

这样的职权不明,自然会引来试探。

“罢了,如今已经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了。”赵云惜摆摆手。

在她最初的设想中,当神种上奏,交给朝廷那一瞬间,就会被人摘桃子。

她不介意被人摘桃子,种花家会种地的人太多了,只要能好好种下,最后发到百姓手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