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赵云惜激动到眩晕。

能够亲手推着历史进程走一走,一想到这玩意儿推行开,就能有无数百姓吃饱饭,她就激动到无以言表。

他全部都找到了!!!

“王朝晖,你真是一个有功于社稷的好人!!!”赵云惜毫不吝啬夸赞。

她捧着手中的良种,激动得想要掉眼泪。

使劲得拍了拍王朝晖的肩,他真是很好的人!

“你真的找到了!!!”

谁知——

“嘶……”

王朝晖神色不自然地扭曲一瞬。

赵云惜这才发现手上的濡湿,她抬眸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血?”红彤彤的血液,浸泡衣袍,沾到她手上。

“怎么回事?”她面色一变。

王朝晖笑了笑:“摔的。”

自然不是摔的,是他娘拿鞭子抽出来的。

他虽然人回来了,但货物并没有卖几个钱,都被他拿来贿赂人,用来带走良种。

他娘被其他妾室嘲讽,受不了面子,便抽了他一顿。

王朝晖笑了笑,目光灼灼:“其实能买来一船的良种,主要靠你给的罐头。”

没有人能拒绝罐头。

特别是海上的那些权贵。

这样甜美的滋味,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恶魔的诱惑。

赵云惜抿嘴,拿来金疮药,叹气:“给,抹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家的经,格外难念。

谁能把背给摔地流血,那也够人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