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琢光眉眼一弯:“嗯。”

几人吃着酸菜细面,闲闲地聊着天。

暮春时节。

最先的五月桃已经熟了,赵云惜吃着甜,就买了回来。

她想着,再做点桃子酱放着,和蜂蜜一起冲水喝,甜甜的桃子味应该好喝。

“这是大樱桃?”看着还挺好吃的样子。

赵云惜:买。

她又熬些樱桃酱,放在炸鸡铺子里,免费送,只要买炸鸡时,带杯子了,就送一瓢。

不曾想,还拉动了炸鸡铺子的销量,大家都很喜欢喝酸酸甜甜的水。

就连国子监也推出了,格外受好评。

赵云惜想了想,摆了小柜卖糖水,要价很便宜,赚钱不多,但很多人买了糖水再买炸鸡,生意又红火一波。

赵云惜提着篮子,里面摆着各色点心瓜果。

刚回到小院前,就看到一个黑炭似的男人,蹲在门前。

她顿时戒备起来。

没听说这时节京城治安有什么问题。

“你是……?”她话音未落,就对上熟悉的一口小白牙。

“王朝晖?”她惊叹。

“怎么不进屋?”她连忙问。

“我敲门了,是一个年轻妇人开的门,我猜是白圭或者叶珣的妻子,不敢唐突人家,就退出来蹲着等你。”

王朝晖精神奕奕地笑:“姐姐,我回来了。”

赵云惜连忙推开门,带着他一道进院中,笑着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王朝晖很随意地将提着的篮子递给她。

赵云惜随手接过。

结果……

惊讶的大叫一声:“红薯藤!土豆!玉米!”

红薯藤编成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土豆和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