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再吃。”他皱眉。

林子境幽幽道:“大哥,我此番没有考中,心中甚是痛楚。”

林子坳哼笑:“怎的,这鱼丸能治?”

林子境满脸恳切地点头。

砰砰!

有人敲门。

张白圭将肉丸放回自己碗里,起身去开门。

就见裴寂立在门口,正笑吟吟地望着他:“白圭,听闻你高中,我来给你贺喜。”

林子垣往嘴里又塞了一口羊肉,看着所剩无几的咕咚锅,甚是心疼。

可恶,又来个抢肉的。

果然——

裴寂一进院子,就闻到一种复杂迷人的香味,有些麻有些辛辣,直往鼻腔里头灌。

在荆州府的记忆,再次袭击了他。

真香啊。

“裴相公来了,快请坐,午饭可曾用过?不嫌寒酸的话,随意吃几口吧。”

赵云惜给他两双筷子,笑着解释:“这双长的是公筷,在锅里捞着吃。这寻常筷子就是你自己用了。”

裴寂:“哦。”

他刚应了一声,就见沸腾的锅里,有一片漂浮的羊肉,他还在猜测能不能吃时,几双筷子齐下,锅中便空空如也。

他危机感大起,瞬间知道吃火锅抢肉的精髓。

“好香。”

他不由得感慨。

羊肉微烫,嫩嫩的很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