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软软的,很开心。

这三年,她心里很难受,被无力感笼罩着。她熟知白圭的生平,知道这是他的来时路,纵然没有小说中的三元及第,少年权臣,放在历史中,依旧罕世难寻。

他的人生,就是顶配。

可就算知道头一回乡试被免,是对他的磨砺和沉淀,她也觉得很是憋屈,那种面对权利时,那种失权无力感,让人非常难受。

如今苦尽甘来。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回院后,见天色已晚,几人洗漱过,便各自睡了。

张白圭躺在香香软软带着阳光味道的锦被中,眉眼柔和地勾起唇角。

隔日。

他一觉睡到天光大亮,被明媚的秋光给叫醒了。

刚穿好衣裳出来,他打着哈欠,就闻到一股麦香味。

白圭面色瞬间一亮。

“梅干菜锅盔?”他猜。

赵云惜从厨房探头,笑嘻嘻道:“对,快来吃两口。”

他走进厨房,林家三兄弟已经吃饱了,正在围着牛肉羹小口吸溜。

“还有桂花糕,很香甜。”赵云惜手里还在忙着,给他炸糖糕吃。

白圭喜欢甜口。

“还有蜜水,你渴了喝点。”赵云惜恨不能做全糖宴出来。

张白圭洗漱过,顶着三根呆毛,晃晃悠悠地叼着刚出锅的糖糕,轻嘶出声:“烫啊烫啊。”

赵云惜瞪他:“烫还不放下!里面的红糖水流出来才烫嘴呢!”

张白圭有些舍不得,却还是老实放进碟子,等着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