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明便沉默了。

他神情明灭,半晌才道:“等覆试,我会注意的。”

赵云惜听了一耳朵,她想起来白圭的挫折,索性直接坐下,拉着白圭的手,温柔道:“白圭呀,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都有翻盘的可能。”

“你说得对,科举是一条通天梯,不是当下必走的路。”

张白圭:?

他品着这话的味,怎么有点冲他来了。他认真地审视最近的言行和文章,并无任何出格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赵云惜捏了捏他的手,这才侧眸看向自家相公:“你快劝劝白圭。”

张文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吗?

他劝什么。

他那答卷一出,白圭都跟他说科举并非必走路了,和直接告诉他不行有什么区别。

“没事,若真得考不中,我就回家来陪你。”张文明畅想一番:“我耕田来你织布,也是一番畅快日子。”

张白圭:……

“咳。”他满脸温柔道:“娘,等我长大了,若身上有钱了,给龟龟留一口饭钱就成,把钱都留给娘花!不让娘吃一点苦!买金手镯配粉碧玺,也做织金撒花的裙子。”

他见识了顾家的富贵,知道官家娘子的富裕和排场,就想给自家娘亲安排上。

张文明:可恶。

这样显得他很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