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身后之人,瞧着很年轻,二十左右,脸上带着清朗的笑意,拱了拱手:“我乃公安袁易,说起来和江陵也挨着。”

张白圭也连忙作揖:“袁相公。”

怪不得和裴寂在一处,原来同属荆州府。

几人聊着天,兵卒将龙门打开,张白圭要说的话顿时忘了,他抬眸望外看去,对上一双漆黑关怀的眼睛,连忙唤:“娘亲!”

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映出几分欢快的笑意。

赵云惜也跟着笑起来。

裴寂连忙上前见礼:“赵娘子安。”

袁易不认识,没听见方才张白圭是如何称呼,瞧着她年轻,便试探着问:“这位赵娘子是白圭姐姐还是……”

生得像,年岁差得也不远。

张白圭往娘亲跟前一站,笑吟吟道:“这是我娘亲。”

几人寒暄着,就见张文明和叶珣也看到几人,连忙过来。

赵云惜连忙看向叶珣,见他面色苍白,连忙将捂着的汤婆子递给他,担忧道:“快回去,叶珣的身子经不起风。”

他身子弱。

叶珣拢了拢狐裘,熬得久了,心神疲惫,确实有些眼冒金星。

他身子晃了晃,赵云惜和张白圭连忙扶住他,同周围人告罪,说是先回去休息。

裴寂望着一行人那淡然的神色,不住感叹:“还得是别人,瞧瞧,这分明都是解元的人才,却不动声色至此。”

袁易点头称是。

谁不知道,这江陵县张白圭乃神童,从知县到知府,再到巡抚,他走的每一步,都极为招人喜欢。

赞扬他的文章,肯定他的品行。

“他得解元,裴兄可服气?”袁易笑嘻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