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惜又递给叶珣一碗姜茶,示意他多喝一点。

叶珣捧着姜茶,脸上被烫出几分晕红来,他轻咳一声,温柔道:“姐姐不必再忙。”

“现在你们仨,就吃吃喝喝睡睡,养好精神就行了,其他都是细枝末节。”赵云惜认真道。

她那时候高考,家里的狗都得把嘴捂上,免得吵了她睡觉。

说起来也是经验很足。

几人提起乡试来,一时也跟着沉默下来,张文明本来沉郁的心,顿时揭不开锅了。

他品着那句《易经》里头选出来的词句,“中正以观天下”,心里就乱了。

有好多想法喷涌而出,等真的写了,却只觉思绪有点乱。最后写出来,他越想越后悔,总觉得应该用另外的方式来表达。

张文明沉默不语,片刻后,顶不住压力,索性将自己的答卷默写出来,递给白圭。

“给我看看。”他眼巴巴地瞅着。

张白圭和叶珣头挨着头,一起看答卷,片刻后神色复杂,张白圭抱头,教了这许多年,他爹真的……水平停留在秀才。

科举考试并非一味考核才学,还要懂得安国治民的良策。

潜规则也需肯定朝廷,赞誉朝堂,一味地只展露文采,对中举并无帮助。

“爹呀,科举是一条通天梯,并非必走的路,先前已讲过太多,其实你知道的。”

张白圭温言道。

张文明落寞垂眸:“我平日里都记得,一答卷,便混忘了。”

叶珣肯定地点头:“张叔文采过人,读书也认真刻苦,唯独歌颂一事,不屑去做。”

心里知道应该这么做,下笔时,却自有一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