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人才,实在难……寻。
顾璘胡子揪断好几根,突然看向面前的少年,他哪哪都好,就是年岁小了些。
顾璘心里转了百八十个弯,越想越叹气。
儿女都是债啊。
顾璘饮了一口茶水,微凉的滋味让他的心也跟着凉凉的。
“白圭啊。”他满脸犹豫地唤。
张白圭抬眸,恭谨作揖:“顾大人有事请直讲。”
他俩不需要这样弯弯绕绕。
顾璘揪着胡子,对着稚嫩的双眼,实在说不出,便顾左右而言他:“你这桃子是买的?”
张白圭:?
他满脸莫名地抬眸,看向顾璘那紧皱的眉头,心里猜测一圈,时下湖广地区政局稳定,有王阳明的平叛才过去没多久,应当没有岔子才是。
谁知,顾璘一会儿问他近来府学读书如何,问他吃食如何,问他文章如何,问他冷不冷饿不饿。
张白圭挠了挠满脑袋问号,温和道:“大人折节相交,若有白圭能办得到的事,尽管说来便是。”
可别再拐弯抹角让他猜了。
顾璘心中极为喜爱这个学子,到底不忍放手:“三日后,顾府设宴,请你母亲入府来,和家中女眷聊聊。”
他决定先引荐,让赵云惜和琢光见一面再说。
白圭回家一说这个消息,赵云惜顿时着急起来。
“我还没有见客的新首饰!”这也是表示尊重的意思,丝毫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