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在江陵待好些年呢。

赵云惜正在剥桂圆,想着等会儿煮个桂圆茶。

“到时候我们走了,叶珣,你怎么办?”他只有家中爷爷在江陵县,带着几个孩子读书,他便没有人陪了。

叶珣抿着薄唇,如玉的下颌埋在雪白的狐狸毛中,他浅淡一笑:“我也想试试。”

试试他能不能渡劫。

他的身子骨是差,但乡试在秋日,并没有院试那么冷,万一能扛过去呢。

两人又看向林子境和赵淙。

赵淙肯定不下场的,到时候姑姑她们走了,他父母就会过来。

只剩下林子境,他就有些纠结了,他成绩一直是中游,而且年岁尚小,现在下场,有些为难,他觉得自己的知识不够扎实。

他垂眸。

要是爷爷在就好了。

他肯定有妥善的解决方案。

林子境鼻尖一酸。

赵云惜想了想,温和道:“那你俩都搬寝室去住,休沐时间,就回小院住,或者让人来接。”

年岁小就去参加乡试,太小受到挫折也不好。

两人想想,确实可以。

只不过一直有赵云惜庇护,所以猛然间说要离开,心里就舍不得,很难受。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赵云惜轻笑:“行了,我们也就是去试试,结局未定呢,乡试哪里有那么好过?”

历史上的大文豪,秀才都考不中的大有人在。

林子境面色难看,他不敢想自己一个人是什么情景。

武昌。

湖广巡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