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脸上的笑瞬间裂了,他读过书,自然知道科举的苦。
“我知白圭的才名,他那文章,看得我神清气爽,通体舒泰,又忧国忧民的,看得我只想拍大腿,太牛太牛了!”小树满脸诚恳。
可别再提什么让他科举考试了。
能吓到他半夜睡不着。
赵云惜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她乐呵呵道:“你这孩子。”
把东西放好,两人又要走,说是家里来的人太多,有些忙不开。
确实是这样,来庆贺的人络绎不绝,张家也连连应对好几日,办过酒,这才算是忙完。
没两日,杨知县带着衙役过来送廪米,东西并不贵重,却意义重大。
赵云惜分成三份,一份叫白圭送去给张诚和老太太,一份送去林宅,再有一份,自家带走了。
张诚捧着廪米做的米饭,在祖宗牌位前供着,告慰先祖。他一边烧着火纸元宝,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再就是他家大哥家的子孙也派人过来庆祝,也算是了了一桩他的心愿。
村里说,想给他家盖祠堂,张诚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云娘交代过,让他不要招摇,越是自家有,越是要低调,要平淡。
等村里事解决了,几人又赶着牛车回荆州府了。
刚一回去,就见刘寡妇正盯着她家,一见她们人,连忙道:“才回来?知府大人派人找你们好几次了,说是叫白圭回来了去府上找他。”
赵云惜连忙谢谢她,给她送了些刚挖的黄花苗和茵陈,笑着道:“黄花苗煮水喝,去火最好,茵陈留着以后吃。”